老王在学院门口转悠了半天才憋出句话：“同学，你不去报保送名额？”

少年闻言，头也不抬，手指头搅动着空气里什么也看不见，咧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没半点温度，又好像盛满了某种东西，晃得老王心里发毛。“不了。”

老王嘴角抽搐了两下，这小子是脑子真的有坑，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保送名额，多少人挤破头抢都抢不上的烫手山芋，他愣是不要！更邪门的是，就在昨天，还有风声传出来，说他刚从一个神秘客户手里搞到了台最新款的光刻机。

啧，市面上能见着的顶多也就第三代，这小子弄到的是哪来的？老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你的光刻机呢？”

少年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老王，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戳个稀巴烂。老王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上交了。”

老王差点没背过气去。“上……上交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台机器，对他们这种搞技术的学生来说，简直是烫金饭碗，值钱得很！不仅值钱，还可能是通往更高技术的钥匙！

少年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打了个哈欠，慢悠悠道：“闲着也是闲着。”

老王彻底傻眼了，这孩子是疯了吗？放着好好的前程不要，把宝贝疙瘩上交了，接下来是要去睡大街？就在老王鹅毛大雪一样往下掉的眼珠子前，少年突然掏出一把……塑料枪？对，就是那种小孩子玩的那种，橡胶子弹的。

“喏，这是新 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 的玩意儿。”少年把枪往老王手上一塞，又补充了一句，“别指望它伤人，除非你想体验一下被粘在墙上的感觉。”

老王接过那冰凉的塑料枪，入手轻飘飘的，几个零件还松松垮垮，他下意识晃了晃，差点掉地上。少年却已经转身走人了，头也不回，留下老王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个玩具，脑子里嗡嗡作响。

上交光刻机？拒绝保送？这叫什么操作？不过……等等，那塑料枪是什么意思？statistically significant？这词儿听起来可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