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种要爆炸的感觉甩出去。眼前这破房子，少说也有几百岁了，风化的木头缝里都钻着绿毛，透着一股子要散架的颓丧。他打量了一圈，除了门板上那歪歪扭扭的“老王家”三个字——还是墨迹都快蹭掉的那种——就剩墙角那堆干草，以及草堆上蹲着的…东西。

不是猫，不是狗，是个穿得跟 raggedy 猫似的瘦小家伙。这家伙正捧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绿莹莹的怪石头，小脸贴得老近，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念念有词。

“滴溜溜…滴溜溜…嗯？这能量波动不对啊…” 瘦小家伙猛地一抬头，就看见林凡杵在门口，吓得手里的石头“啪嗒”掉地上，砸出个小坑。石头里那点绿光瞬间黯淡下去，最后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块半死不活的水晶。

“谁？谁他妈的…谁？！！” 瘦小家伙“嗷呜”一嗓子，猛地跳起来，小短腿跑得比兔子还快，一头扎进了老王家的门槛后面，消失不见。

林凡咂摸咂摸嘴，这反应…嫩得很啊。他本来想上去问问这是什么地方，看看能不能讨杯热水喝，结果这小子直接吓跑了。行吧，他也懒得追，皱着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水晶”。

石头入手冰凉，表面光滑，但那股子死寂感实在诡异。林凡试着伸手戳了戳，石头毫无反应，跟块普通石头似的。他兜里还有点零钱，够买个烧饼，也好歹是个念想。

刚想踱步离开，那瘦小家伙又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头，估计是在猫着腰看外面有没有人。林凡抬了抬下巴，没动。

那小子见没人追，胆子又肥了点，从门缝里探出半张小脸，手里还捏着个…呃…烤焦了的兔子腿？黑乎乎的，看着就影响食欲。但那小眼神，可怜兮兮的。

“水？水……” 小家伙指了指林凡手里的“水晶”，又指了指自己干裂的小嘴，喉咙里滚了滚，“好…好渴…”

林凡：“……” 他这才注意到，这孩子看起来也就七八岁左右，身板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袖口和裤脚都撕得老大，脚上就两双布鞋，左脚还掉了鞋带。看到他捡起那块死石头，小家伙眼睛瞬间红了。

林凡叹了口气，这都什么时期了，还用石头当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