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当时正盯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木头房子，脑子嗡嗡响，宿醉后遗症加上换了地方，他感觉头大得能扣住个水桶。这房子一看就是年久失修的，歪歪扭扭的，墙皮都快掉光了，门前还挂着把锈迹斑斑的破剪刀，像是他妈的警告谁别进来。

“操……”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蹲下身子摸了摸冰凉的地板，一股霉味混着土腥子直往鼻子里钻。他试着推了推门，吱呀一声，应声倒下了半扇，木屑纷飞。好家伙，连门都烂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了。他这具身体瘦得像根柴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看着就营养不良。他动了动，胳膊腿没什么知觉，像是刚从冷冻柜里拿出来似的。这哪是人，这分明是活尸！

“我操！我这是哪儿？剧组拍村头恶霸的戏呢？”林凡嘀咕着，挣扎着爬起来，左右看了看。村子里一片死寂，连只狗叫的都没有。天色将晚，灰蒙蒙的，像被抹了层灰。

“得找个人问问，这破地方是人还是鬼？”林凡嘀咕着，抄起地上半截断木棍，小心翼翼地往村子中央走。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几个穿着跟他一样破麻衣的人围在一起，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抱怨着什么。

林凡没敢靠太近，躲在树后面瞄了一眼。那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各种破玩意儿，有农具，有柴火，还有个老小子手里提着个……草编的鸡？他凑近了点，看清了，那草鸡鸡冠还是歪的！卧槽，这年头连草鸡都搞畸形艺术啊？

“嘿！那哥们儿，俺们要去镇上赶集，你看这天儿……”一个干瘦汉子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另一个脸上长着俩瘤子的胖子嘿嘿一笑：“走就走呗，反正镇上也没啥新鲜玩意儿。”

林凡这才注意到，他们手里还拿着个打火石，旁边放着半截枯树干，像是随时准备生火烤肉。他心里一动，这年头，烤肉都得自己动手啊？

“你们要去镇上？”林凡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有点干涩。

那几个汉子明显被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他，手里打火石险些掉地上。尤其是那个瘤子胖子，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谁啊？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