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一声，焊枪的火花又劈里啪啦地炸了一地。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眼前这半成品的机械臂，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该死的九头蛇，这零件尺寸又改了！”手里这把焊枪可比街边抢银行的性感，烫手得很，日子是滋润了点，可压力也成倍增长。

老王叼着烟，懒洋洋地靠在工具柜边上，嘴里还嘟囔着：“张伟，你这技术是越来越‘高超’了，捅的窟窿也越大。上次那个能量核心，差点没把咱们这间小破屋掀了。”他斜眼瞥了一眼那个孤零零躺在工作台角落，蒙着布，显而易见是九头蛇送来的“惊喜”。

“王哥，话不能这么说，”我赶紧举起双手，作势比划，“那不是我的本意，是设计本身的问题！九头蛇那帮孙子，图纸画得跟天书似的，这数据误差，当初要是沟通清楚，哪会搞成那样？”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主要是我的手抖，还有这破玩意儿本身就忒不稳定。

老王“嘿嘿”两声，没再说话。他是老江湖了，在这行混了小十年，什么乱七八糟的零件、什么缺德劲儿的黑科技，他见得比谁都多。当初 就是看中我这手活儿，才把我拉进来的。刚开始，我就是个街头混混，靠着街边修个摩托车、补个轮胎混口饭吃。后来机缘巧合下，接了个大单子，给某个秘密组织修了个啥子号称“国之重器”的东西，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老王，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间小作坊，就是咱俩的“根据地”。地方不大，得从后门进。里面乱糟糟的，零件、零件盒、半成品、废料、工具……乱七八糟地堆得到处都是。墙上贴着各种改好的图纸，地上时不时还能踩到没拔的电线。至于外面那些媒体、政府、九头蛇的黑佣兵，概不接待，有事儿就打老王那个内部加密电话。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我摆摆手，拿起旁边一根细小的铜线，准备开始下一步工序，“九头蛇那边的王tm脸皮可厚了，提着钱罐子就在门口转悠，再不动工，他们真派‘专家’来指手画脚了。”

铜线在指尖转了个圈，我深吸一口气，焊枪对准接口。“老王，你说，这钱是好赚啊，还是这风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