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拧得死紧。城门口的城堞塌了一半，露出黑黢黢的破洞，偶尔有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带着血腥味，直往他鼻腔里钻。他皱着眉，狠狠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吐出来，烟雾缭绕中，眼神复杂。“娘的，这鬼地方，躲都躲不过。

“我说老林，你这烟劲儿也忒大了点吧？”旁边蹲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一口痰吐在泥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再抽下去，怕是烟丝都要给你熏成一缕青烟了。”

林轩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捻了颗烟点上。这汉子是他发小，叫王大锤，以前在城卫军当兵，后来城破，就跟着他一起混了。王大锤嘴贪，酒也喝得狠，但人还算厚道，关键时刻不会捅你后背。

“大锤，你说这事儿，到底咋办？”林轩声音低沉，盯着那破洞。城外喊杀声已经持续了三天，虽然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但震耳欲聋，连城里的瓦片都在哗哗响。

“还能咋办？死扛呗！”王大锤灌了口凉水，抹了把脸上的泥，“守军就剩咱们这几个残兵了，再不顶住，城门可真就他妈要被硬冲开了。”

林轩沉默了。他心焦，不光是因为城门被毁，更因为娘和妹妹还没消息。当初城破那会儿，他为了逃命，硬生生从乱军中冲出来，回头再看，娘和妹妹已经不见了踪影。

“林轩，你娘和妹妹……”王大锤小心翼翼地开口。

林轩猛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提她们！我还以为你小子长进点了，怎么还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王大锤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说话。林轩心里清楚，提这件事，他也是难受。可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得想办法保住这城！

正想着，城外喊杀声突然停了。不是退兵，也不是鸣金收刃，而是……死寂。

林轩和王大锤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不好！

话音刚落，城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响！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心，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城墙上，城砖哗啦啦往下掉。

与此同时，城外的大军像是潮水退去一般，开始疯狂后退！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神涣散，仿佛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这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