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秦驰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冻得他浑身直打哆嗦。破麻袋漏风，冷飕飕的，真他娘的冷。他躺在柴房冰凉的泥地上，身上还沾着脏兮兮的土灰，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似的。"这破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他小声嘟囔着，盯着房梁上昏暗的油灯发呆。

油灯芯快烧没了，灯罩也糊得一层黑灰，光线昏得能照见人影。秦驰盯着自己瘦骨嶙峋的手指，指甲缝里还黏着不少泥，想起昨晚被几个奴役捆绑着拖进柴房的情景，火气又往上冒。他爹就是被人陷害，被这高家欺压，连条活路都不留。他要是就这样算了，老子算什么爷们儿？

突然，秦驰浑身一颤。不是冷颤，是某种直觉，像是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他猛地抬头，柴房角落堆着些破破烂烂的农具，灰蒙蒙的，连个鬼影都瞧不见。但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又让他后颈汗毛直竖。

"谁？"秦驰低喝一声，伸手抄起角落的铁锹，压低身子打算偷袭。黑暗中，一只脏兮兮的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让秦驰浑身一僵。

"小兄弟，别误会。"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喘息，"我是来帮你的。"

秦驰眯着眼，借着油灯微光打量来人。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穿着打补丁的黑袍，腰间别着个空荡荡的葫芦，衣角处还沾着草屑。最奇怪的是，他明明站在这里，油灯却根本照不到他脸，像是有个黑影笼罩着。

"你……想干嘛？"秦驰警惕地问，握着铁锹的手没松。

老头苦笑一声："我靠这阴寒之气活了好几十年，没想到今天倒栽在这柴房里。看你根骨不差，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秦驰冷哼一声，"高家的人 invoices（讹诈）我被拖进来，谁知道你是哪路神仙？"

老头叹口气："老夫姓柳，是个修士。被仇家追杀，用这阴煞之气掩盖气息，不想还是被发现了。看你根骨虽显寒性，但韧性十足，倒是个可造之材。"他顿了顿，"我这里有些残缺的功法，你若想要，我就用这葫芦里的东西跟你换。"

秦驰眼睛一亮，随即皱眉："啥功法？能治好我爹的病？"

柳老头摆摆手："功法是辅助，治不了你爹的急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