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没说话，任由安禄山在她脸上闹腾。那双手宽厚粗糙，带着军人的莽撞，偏偏动作却格外轻柔，指腹划过她鬓边的碎发，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

安禄山玩得起劲，嘴里还嘟囔着：“贵妃，你笑起来比长安的月色还要好看。” 他位置太低，远处那些达官贵人们或许在看花灯，看歌舞，看繁华，只有他这里，只有杨玉环。

“哪里比得上三郎你，”杨玉环柔声回应，嘴角噙着笑，“你若不来，这花灯再美，也比不上你掌心一点温度。”

安禄山闻言，心情更是一阵激荡。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不仅拥兵自重，还能攀上贵妃这等身份的人。说不上是爱，是迷恋，是想要独占的欲望更强烈一些。他一把将杨玉环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就喜欢听你这么说。”

夜风带着花香吹来，吹动了杨玉环的发丝。她轻轻挣了挣，似乎有些无奈，又似带着某种施舍般，侧过头来看向安禄山：“你不早些回去，军营那些人该等急了。”

“急什么，”安禄山搂紧了她，声音闷闷的在她耳边说，“有你在，哪里都是我的地盘。”

杨玉环被他腻歪得有些想笑，却没力气推开他。她只是觉得，今晚的安禄山似乎格外兴奋，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火焰。

她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这人很有力气，也很热，像一块烧得滚烫的炭。可她的心，却是一片冰凉的。她想起很多年前的霓裳羽衣，想起山间清幽的寺庙，想起被贬谪时孤独的夜，想起李隆基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三郎，”她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你……是否太看得起我？”

安禄山猛地一愣，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他觉得这话有些刺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反驳：“不可能！贵妃是我的命，我愿意待多久就多久！”

杨玉环看着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似乎有水波荡漾。她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这些人不过是 ей игра，给她荣宠，给她权势，也给她束缚。她需要安禄山，也需要他的力量，但这份力量背后，是多少复杂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