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回头，看到手冢国光背着网球包小跑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脸上。他手里还拿着个计分牌，看样子是刚在练习。

“林老师，你今天看起来……挺悠闲的？”手冢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飘向她抱着的教案，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不是 utf-8 能表示出来的那种。

林晓把教案往肩上一搭， adjusts 帽子，故作轻松道：“新学期新气象嘛。刚批完作业，觉得脑子转不动了，出来透透气。”她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叮当作响。

手冢的目光在她水杯的标签上停留了一下，“可口可乐。”他点评完，又补了一句，“这个牌子有点旧了。”

林晓差点笑出声来，这逻辑，简直了。她摸了摸标签，“是吗？我以为挺新潮的。”她把水杯往草地上一放，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洒出来。“说起来，手冢同学，”她突然想起正事，“这学期有个新规矩，大家要一起多练多交流。”

手冢抱臂，头也不抬，“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林晓挑眉，伸手拍了拍旁边的草地，“那可不行。这学期，你们五个，加起来，每周要找我聊三次以上，每次至少半小时。主题不限，作业、训练、或者……随便什么。”

“聊？”手冢明显愣住了，他转过头，盯着林晓的眼睛，似乎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确定不是‘训练’？”

“都一样。”林晓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是新学期新气象的一部分，强制性无奈性的规定。谁想跟我聊天，可以提前预约。先到先得哦。”她朝他眨眨眼，看着手冢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手冢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道：“可以。”

林晓：“……”

她本以为手冢会拒绝，或者至少会抱怨几句。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同意了。她挑了挑眉，心里默默记下这个，以后还可以拿来做话题。

“那行，你的第一次预约，下周五下午四点？”林晓随口报了个时间。

“……可以。”

“还有，青学的合照，换一下风格。”林晓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们轮流选地点，我拍照。不许穿校服，不许笑，不许……显得太完美，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