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公园的傍晚，夕阳把跑道边的草皮染成一片柔和的金色。林晓抱着教案，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地往教学用的那片场地走。刚开学没几天，但学生们已经完全接收到她“不靠谱但有趣”的信号了。

“林老师！”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晓回头，是手冢国光，那个总是戴着黑框眼镜，表情严肃得像能冻结空气的少年。他手里还拿着球拍，显然也是刚下课。

“手冢同学，这么巧啊。”林晓露出一个阳光的笑，伸手勾了勾他的肩膀，“感觉怎么样？第一天体育课，有没有觉得有点不一样？”

手冢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是有些……不一样。但教授（指原来的体育老师）也是这么教的。”

林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在我面前硬撑呢。不过话说回来，手冢同学，你好像对体育课有什么误解？这里不是只教你打球的地方。”

手冢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个。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难得地有些闪烁，似乎在思考什么。

“体育……不只是网球。”他言简意赅地回答，转身就准备走。

“欸？”林晓一把拉住他，“喂！别走啊。”她故意拖慢半步，让两者的距离靠近了些，“手冢同学，你这么优秀，为什么就想当网球部部长，而不是在其他领域也试试呢？”

手冢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种探究的意味。

“我的目标很明确。”他言辞坚定。

“目标明确好啊！”林晓拍拍手，“那我这里正好有个‘最强教学系统’，可以帮你拓展一下视野。不收费，纯公益，就当是我对青学‘培养未来说不定会超越现在的世界冠军’的奉献了！”

她眨眨眼，笑容灿烂得晃人眼。“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手冢沉默了，他看着林晓，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热情和真诚。他不是没见过老师，但像林晓这样，没有一点架子，说话直率又有趣，还带着一股子莫名让人信服的力量感的，还是头一次。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人之间的微妙距离。最终，手冢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放弃抵抗似的，点了点头。

“好吧。”他声音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林晓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