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林野心里咯噔一下。对面那栋楼他熟，五层高的居民楼，离他不远，中间隔着一条三十米宽的空地。着火的是三楼，火光映得对面墙壁通红，卷着黑烟直往天上窜，把个傍晚的天给染得暧昧又吓人。“操！”

林野赶紧往后退了三步，脚下一顿，差点滑倒。这鬼地方，水都早断供了，这楼着起来，下风头这头儿悬得他心惊胆战。他看了一眼隔壁那栋楼，没着，好，暂时安全。

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面晃悠。他数了数层数，三楼，就是那家小超市！他记得，超市老板姓王，是个老实人。这节骨眼上出事，八成是人为。

林野把枪退后一格，进了旁边的五金店。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娘，正对着一堆螺丝钉发愁，见林野进来，吓了一跳。“哎？林先生，大晚上的不睡觉，看什么火啊？”她指了指街对面。

“着了。”林野没多废话，直入主题，“给我拿点东西。”

“什么？”

“灭火器，最好能带推式的。”林野指了指墙角那几个沉甸甸的铁家伙，“再拿几个水桶，能装二十斤的就行。”

老板娘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林先生，这火……”

“借我。”林野打断她，“事急。”

胖大娘看看火光，又看看林野，啧啧两声：“行吧，拿去用吧，省着点用。”她麻溜地爬上货架，搬下一个红色的灭火器，又抓起三个空水桶扔给他。

林野道了声谢，转身就往外面跑。五金店门口停着一辆三轮电瓶车，他跳上去，把灭火器用绳索固定好，一手一个水桶，摇摇晃晃就冲了出去。

刚靠近着火的居民楼，一股焦糊味就冲进鼻腔。三楼窗口冒出几个黑点，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林野心一紧，抄起灭火器就往楼底下冲。

到楼下时，已经有两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堵在了三楼门口，正对着火苗比划着什么。其中一个瘦高个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在骂人。

林野没去理他们，直接把灭火器扔在地上，大步冲向三楼门口。那两男的停下动作，用枪口对着他，嘿嘿笑了两声。

“来帮忙的？”瘦高个跨前一步，挡住去路，“晚了。”

林野皱了皱眉，这些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