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吐出一口烟，看了一眼窗外。午休时间，阳光正盛，热得他脖子上那点疤都快出汗了。

“操，这鬼天气，”他对旁边工位的胖子王骂咧咧，“再热下去，明天我怀疑要中暑了。”

王乐呵呵地递给他根冰棍：“赶紧吃，省得下午没精神。哎，哥们，你那天说的那个攒人品送房子的事，到底咋样了？有戏不？”

“有屁眼点，”林凡擦了擦额头汗，“人家说的，集齐七个能量源，就能召唤神龙……呃不，就能改善住房。我寻思着，咱总得有点盼头不是？”

王叹了口气，意思是你这目标够扯的。林凡没理会，叼着冰棍，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他是个普通上班族，打打杀杀的算计不算计的，日子过得挺咸鱼。可就在昨天，他傻逼蛋地跑路，结果一头撞进高楼夹缝里，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身下压着一堆……呃，蝙蝠？

而今天，他要去布鲁克林见个哥们，说是有重要线索，关乎那个所谓的能量源。

地铁哐当哐当响，林凡缩在角落，揣着手机，心跳有点快。不是紧张，是兴奋。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越是没希望，越可能抓住点歪理邪说当救命稻草。七个能量源？听起来就像骗小孩子的玩意儿，但他偏不信邪。

晃晃悠悠到站，林凡走出地铁站，抬头一看，差点把刚吃的冰棍喷出来。

“我的……”

阳光他妈的，亮得有点过分。

就那种，电视里演的那种，阳光灿烂得能晃瞎狗眼。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甚至有点疼。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他记得纽约这种天气，顶多也就晒得难受，不至于疼。这太阳，怎么像打了高光一样？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袖子卷到手肘。没穿外套，就这么敞着，一股热流顺着领口灌了进去，让他直打哆嗦。

不对劲，这热量……他好像……吸收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意识到荒谬，本能地否认。不可能。他只是中暑前兆，想多了。可脑子里那个声音不依不饶，还带着点……奇异的暖意？

他试着再抬手，让阳光照在另一只胳膊上。这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皮肤渗进去，顺着血液流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