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天气，还下不了雨呢。”路明非对着窗玻璃哈了口气，窗户上的水汽顿时模糊了一块。他抹了抹，眼神却瞟向了窗外雨云堆砌的角落。最近老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都是些光怪陆离的东西，还有个声音，不大，却钻进脑子里挥之不去，像是什么王者的低语。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带着点烦躁抓了抓头发。训练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空气挥舞着练习剑。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黏糊糊的，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这种闷热潮湿的天气，练着练着就容易犯困。

“啧啧，路明非，练到现在都没出汗？”训练场外面的树荫下，传来卡塞尔学院老师，也就是那个总是喜欢穿西装的凯撒·加图索的声音。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望远镜，正盯着训练室的方向。

路明非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以凯撒那磨人的性格，肯定又是来催进度了。他赶紧擦了擦脸，整了整衣服，转过身，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凯撒老师，我…我还在练。”

凯撒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哦？进展如何？我可听说你最近心思好像不在训练上？”他停在了路明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路明非心里冷汗直冒，但还是强装镇定，嘴硬道：“没有啊，我就是最近有点…”他顿了顿，含糊地说，“有点累，需要调整下状态。”

凯撒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调整状态？我看你是偷懒吧。”他顿了顿，语气严厉了一些，“路明非，我告诉你，在这个学院里，只有实力最让人信服。你想要继续待下去，想要获得更多的机会，就必须拿出成绩来。”

路明非被他说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我…我知道，凯撒老师。”

凯撒似乎没听见他的辩解，继续说道：“我听说你最近总是一个人待在宿舍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路明非，你有 anything problem，可以跟老师说说，别一个人扛着。”

路明非被他这么一说我更不好意思了，他低下头，小声嘟囔：“没…没什么。”

凯撒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行了，今天就先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