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漫不经心地搅着咖啡，眼神没什么起伏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咖啡杯在桌上轻轻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所以，你这是觉得我配不上你？”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冷硬的嘲讽，“还是说，你突然发现，跟了我，你脸都丢尽了？”

苏沫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开口：“林菲菲出事那天，你在哪儿？”

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男人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没直接回答，只是盯着苏沫的眼睛，似乎想从那平静的表象下找出点什么 vulnerability。

“我……”男人迟疑了一下，“我……在酒店。”

苏沫嗤笑一声，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响声：“酒店？那你知道，林菲菲晚上几点回的家吗？”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不知道。”

“不知道？”苏沫拿出手机，点开一条微信消息，“林菲菲自己发给你看的，酒店服务生的记录。她当时说，晚上会跟一个姓慕的客户谈事情，到半夜两三点才回的。她把我们家煤气打开了。”

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声音干涩：“那……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是你的本意？”苏沫直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刀子似的锋芒，“那林菲菲怎么会半夜失足摔下来？身上那些伤，是猫抓的，对不对？”

男人猛地抬头，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慌乱和真实的恐惧。“我……我只是想让她……”

“想让她好看？”苏沫打断他，“还是说，你想让她永远消失，你这做的够彻底了吧？”

男人不说话了，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他知道自己辩不过，那些证据都在那里，清清楚楚地指向他。

“我累了。”苏沫看着他，语气突然软了下来，“我们分开吧。”

男人猛地抬头，像是从梦里惊醒。“分开？为什么？”

苏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因为你变了。以前，你虽然也有点自大，但至少还算拿得起放得下。现在呢，你连站在我面前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听说，你最近在追一个……比你小十岁的女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