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嘴角还挂着几丝血迹，那副德性活像条被扔进水缸里喂鱼的猫。她抬眼看向苏沫，眼睛里头的疯狂和怨毒几乎要跳出来。可苏沫瞅着她那副怂样，心里头直觉得好笑，就跟看个小丑似的。

“怎么？还以为刚才是你赢了？”苏沫慢悠悠地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可惜啊，戏台子都已经被你唱砸了，现在总不能让我帮你擦屁股吧？”

林菲菲咬着牙，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得意什么！总有一天……”她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串呜咽。

“总有一天？”苏沫挑了下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话我早就听腻了。林小姐，你确定你能撑到‘总有一天’的那天？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撑不住了？”

这话像根针，直接戳中了林菲菲的痛处。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恨意：“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苏沫晃了晃手指，语气轻描淡写，“等你放着我不管，去跟你的好继母还有好姐姐报喜啊？她们估计正等着你呢。”

林菲菲一听，脸色瞬间变了。她们确实还在外面等着，要是自己出事了，她们只会觉得是自己的麻烦被解决了，说不定还会高兴呢！

“你……”林菲菲气得发抖，指着苏沫的手都在哆嗦。

苏沫没再理会她，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出没两步，就听见林菲菲在后面叫她：“等等！你不能这样！”

苏沫脚步一顿，回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想求我？”

林菲菲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走到苏沫面前，脸上挤出一张讨好的笑容：“沫沫妹妹，我知道错了。以后……以后我对你唯命是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一定……”她想说当然，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苏沫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冷笑一声。别以为扮可怜就能让她心软，她跟林菲菲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是“以后”的。

“好了，不想死就赶紧滚。”苏沫淡淡地说道，“别在这里碍眼，丢人。”

林菲菲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跑几步还回头瞪了苏沫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