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确定吗？”我反问，声音里带了点不大聪明的疑惑。程露那副戏精似的表情，简直像超市促销大妈相劝似的，看得我嘴角直抽抽。

她被我看得有点发毛，眼泪都快绷不住了：“顾总，你这么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其实……其实我就是想离个婚，再找个好点的人。”

好家伙，这话说的，简直能把人心给寒了。问题是，这年头谁不想要个好点的？特别是一看就是有问题的前夫。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一点没漏，慢悠悠开口：“行啊，那你告诉我，当初你哭得那么伤心，说不过就是嫌弃我穷，现在又是因为什么？总得有个理由吧？”

程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估计是怕我想起某些事，赶紧改口：“顾总，你还记得当年跟我闹得那么凶的事吗？其实……其实也不是我故意要怎么样，我也有苦衷的……”

她越说越乱，越说越让人怀疑。我打断她：“行了行了，不说了，我都懂。反正你现在已经攀高枝了，我就是个穷光蛋，对吧？”

程露的脸有点红，估计是觉得我在戳她痛处，声音也硬了点：“顾总，你也不能这么说，当初是……”

“我不管，”我摆摆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反正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签离婚协议吧？行，我签。但你记住，我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以后谁也别管谁。”

说完，我起身就往外走，没留一点余地。程露估计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刚走到楼下，就听见隔壁办公室传来沈默的声音：“顾总，您没事吧？”

我定了定神，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没事，就是跟个故人谈点工作。”

沈默没再多问，只是递给我一杯温水：“需要我帮忙吗？”

我摇摇头，接过水杯：“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对了，上次说好请客的，周末有空吗？”

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怎么好意思，都怪我，前阵子太忙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顾总， MeanGirl公司最近在招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本来就想找点事做，正好打发时间，立马点头：“好啊，你那边方便发简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