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新买的køpte真丝衬衫领口已经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上面还沾着几根烤鱿鱼的线头。重要客户见面穿个破衣服，我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抬头，就撞上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撞到身后冰冷的栏杆上，手臂一阵发麻。

“走路不长眼？”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对上一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

顾衍。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国民级冰山，据说连女人话都懒得说两句。

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先生，我没……”

他打断我，目光不容置疑地扫过我胸前残破的衬衫：“一件八百块的衬衫，很高的价钱。”

我懵了：“您……您要赔吗？”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更冷了：“赔衣服也赔个人，给我当老婆。”

我：“……”

我当场石化。什么玩意儿？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还怎么见人？我刚毕业没多久，就因为这点意外毁了自己的前程。

顾衍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补充道：“契约婚姻，五年。条件，签了。”

五年？我看了看天色，再看了看他那张能把人冻僵的脸，默默咽了口唾沫。

顾衍的副车载我回家，到了我家楼下，他推开车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契约书在我律师那，半小时内签了，送到公司。” 他顿了顿，补充道，“地址我记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线条，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下车。律师的契约书就在我的包里，我打开看到内容，直接当场笑出了声。

五年契约婚姻，他的要求是钢铁直男，比如我每月必须给他买三千块的礼物，必须随时陪他应酬……最后一条，他可以随时解除合约。

我扯着嘴角笑了：“顾总，您这要求有点……”

顾衍挑眉，似乎觉得我可笑：“签不签？”

我看着他，慢悠悠地签了字。反正我的人生已经够惨了，换个人踩踩也无所谓。签完字，我递过去时，他正随意地摩挲着那枚袖扣，眼神依旧冰冷。

“送到公司。” 他说了声，转身走进主楼。

我站在瑟瑟秋风中，看着那栋楼一点点远去。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消息：“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