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盯着那警戒线，眉头皱成了个疙瘩。穿着破蓑衣的他在风雪里蹲了大半夜，冻得牙齿直打颤，但眼睛却亮得惊人。那城门，像块巨大的铁疙瘩，死死地堵在面前，根本进不去。门口站着几个黑衣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冷气，跟这风雪有得一拼。

“这鬼地方是干什么的？”梁子小声嘀咕。铁剑剑柄上的锈斑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着冷光，那是被冷风吹得发亮。他记得前路问过一个老乞丐，那老乞丐当时摇着头，只说了一句：“那里不干净。”

“不干净？”梁子嘟囔着，心里直犯嘀咕。他握了握铁剑，手心的汗已经冻成了冰碴子，但这感觉…踏实。至少，有这把剑在，他不怕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风雪更大了，像是要把这小瓦砾堆给埋了似的。梁子偷偷伸出手，想去抓几片雪花看看，手刚一伸出就被冻得缩了回来。他活动下手腕，铁剑在手里转了转，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梁子猛地一惊，立刻缩回瓦砾堆后面，眼睛瞪得溜圆。他贴着墙根，小心地往外瞧。几支火把被人提了过来，火光晃得他一阵眼花。

几个黑衣人押着一个瘦弱的家伙走了过来。那人衣衫褴褛，脸上又是血又是土，看起来像是被人殴打过。梁子看得直皱眉，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说什么？再不说，就别想活着出去！”一个黑衣人用冰冷的声音喝道。那人瑟缩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搜！”领头的人一声令下，几把刀就朝那人围了过去。梁子握紧了铁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蹲下去了。这帮人既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在这里活动，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风雪瞬间糊了他一脸，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铁剑划出一道寒光，直直冲向那几个黑衣人。

“找死！”领头的人怒喝一声，挥刀劈向梁子。其他人也纷纷动手，刀枪剑戟朝他招呼过来。梁子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侧身，铁剑挡住了一刀，然后顺势一个横扫，逼退了另外两把剑。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但他必须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