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这杂货铺，就是街口那家最没存在感的小玩意儿铺子。红漆剥落得能掉渣，门口没个招牌，就挂着个歪歪扭扭的破木牌，字迹都快让虫蛀了。老婆走的早，儿子在外地打工，老张头一个人守着这么个摊子，成天唉声叹气，就琢磨着怎么多搞点钱。

这天下午，日头毒得很，晒得人直犯迷糊。老张头正对着货架上的旧报纸发呆，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这摊子货，都是些收来的玩意儿，破铜烂铁、旧书烂纸，能卖钱的没几个，能当饭吃的更没有。

“老张，啥时候开张啊？”旁边水果摊的小伙子喊他。

老张头“唔”了一声，没抬头，手里的报纸卷得跟个筒子似的。他心里正烦着呢，老婆走的时候，留下一屁股债，儿子寄回来的钱，刚够填坑的。他这铺子，也就勉强糊口，再这么下去，怕是连糊口的都难了。

“开啥开，再等会。”他叹了口气，把报纸随手往旁边一扔。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变得阴冷起来。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屋里邪门邪门的，明明就他一个，咋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寒气。他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老糊涂了，没多想，继续对付手里的破报纸。

天擦黑的时候，街上的人渐渐少了。老张头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关门，突然发现门口多了个东西。一个破破烂烂的笔筒，孤零零地蹲在那儿，看起来就挺扎眼。

“谁搁我门口扔垃圾呢？”老张头嘀咕了一句，弯腰捡起来。笔筒看着挺普通，木头做的，上边有几个豁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老张头皱着眉，正想把它扔了吧，可看着它那黑乎乎的样子，又舍不得。

“就当是个念想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进了柜子里。

晚上老张头睡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总惦记着那个笔筒。他这习惯，一躺下就睡不着，成天想着钱，想着怎么赚钱。这晚上，他翻来覆去，眼睛睁得老大，脑子里乱糟糟的。

“要不……明天卖了它？”他心里嘀咕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破东西，说不定值点钱呢？”

正想着呢，突然感觉自己嘴里一阵发痒。他下意识一摸，摸到嘴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