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是要炸开，吴良晃了晃脑袋，视线模糊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黏糊糊的，一股子汗味混杂着烟酒味，让他自己都嫌弃。他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裸露着上肢，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操……”他低骂一声，下意识摸了摸裤袋，空的。该死！

手机在另一只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吴良才注意到。他掏出来一看，是陈浩发来的语音，内容简单：“在哪儿呢？晚上老地方见。”

老地方？吴良皱了皱眉。他记得那是个小酒馆，以前他经常去，后来不知道 why，老板给赶出来了。陈浩这小子，怎么还惦记上那儿了？不过，吴良现在的处境，缺钱，缺名声，缺一个能引荐人的机会。他想了想，干脆地点了头，回了个“在市中心，晚上见”。

挂了电话，吴良开始胡乱地找衣服穿。身上那件衬衫皱得像一块豆腐，他随手抓起来就套上，没发现扣子扣错了两个。出门前，他在客厅的烟灰缸里翻了翻，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顺手点上，深吸了一口。

市中心，吴良熟悉这里。他绕了一圈，最终在小巷子里找到了那家破破烂烂的小酒馆。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老地方”。吴良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灰尘和劣质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人不多，大多是些面带愁容的中年人，正围着一桌打麻将。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围裙的胖女人正擦拭着杯子。她抬起头，看到吴良，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麻木。“ 吴良？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粗哑，透着一股不耐烦。

吴良嘿嘿一笑，没说话，径直走到吧台前。“一杯啤酒，冰镇的。”他开口说道。

胖女人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递给他。“自己开。”她指了指旁边的开瓶器。

吴良接过啤酒，打开，仰头喝了一大口。冰镇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让他舒服了不少。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身上。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容，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她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让人无法忽视。

吴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又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