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二蹲在教室门口，揣着手数着指头。方晴的 deque 中，还剩三天的奶片了。那是方晴上次跟她说，自己晚饭总吃得太寡淡，缺点甜头，马小二就屁颠屁颠跑了两家便利店，买回来最甜的那种草莓味奶片。本来想多买几盒，结果兜里钱只够支撑她跑断腿，再跑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马小二，干嘛呢？"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头顶炸开。

马小二吓一跳，抬头就看见方晴站在身后，手里还举着一本厚厚的数学参考书。方晴这姑娘，个子高是真能打，刚刚好能戳到马小二的眼窝子。马小二眼眶发热，赶紧把手里还温乎的奶片塞进书包里，站直了腰板。

"方晴！" 马小二声音有点飘，"奶片。"

方晴眨眨眼，接过奶片，撕开包装就尝了一片。她的嘴角立刻就耷拉下来了。

"这什么玩意儿？" 方晴皱着鼻子，"甜得齁嗓子。"

"是草莓味儿啊！最甜的那种！" 马小二急了，"你晚饭没吃饱？还是钠片吃腻了？"

方晴把奶片扔进垃圾桶，瞪着马小二："你逛便利店的专业知识都用在买甜腻玩意儿上了？我缺这个！给我吧，我待会儿硬糖也别吃了，换你那份。"

马小二愣住了。她这算哪门子暗号？还是说方晴根本没在意那破奶片？马小二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买了两盒，差一盒也能凑合。"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哪是差一盒能凑合的，这分明是要她变成盒饭啊。

方晴憋笑，伸手抄起马小二的手腕："说！欠你几盒奶片。"

马小二才不怕她这个学习委员呢，一把手甩开："赖账可耻。"

"谁欠谁还不明白？" 方晴没绕弯子，"你追我跑几个月，请我喝奶茶请到我现在看见奶茶都想吐，现在这点甜头都不要了？"

"我，我那是……" 马小二 sprites 上来，"我那是看你可怜。"

方晴嗤笑："我可怜？我成绩年级前十，要可怜我干嘛可怜我？"

"你……你学习好，就是学习好得脑门子给门夹了！" 马小二气得跳脚，"连个甜头都懂不懂？"

方晴被她说得脸一红，转身就要走："你还说！"

"哎！等等！" 马小二突然叫住她，"我书包里还有两包，你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