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敢提奶茶？！”王警官吹着口哨，从警车里下来，手里还拎着个打包好的烤冷面，“行吧行吧，这事儿算我栽了。说说，哪儿缺人手？”

我被他拽着，脚步有点虚，前天刚从医院出来，医生还说让我卧床休息，王警官这‘带薪’看凶案还得加急，我没说不答应。主要是…说实话，躺不住。

“就西郊那个案子里缺个探头。”小姑娘眼睛一瞪，小手拍了下大腿，“王警官，我跟你说，这案发现场可邪门了！昨晚我路过，看见个白衣服的人影晃悠，还留了一股子loe的怪味儿，我要不是胆子小，就想冲进去看看！”

说着说着，小姑娘自己先哆嗦起来，半晌才小声嘀咕：“本来我只想远远看一眼，可是…可是那股loe味儿好像在拉我，我退了两步它就追我两步…后来我跑得太急，撞到电线杆上，差点把眼珠子撞出来！”

我听着都瘆得慌。loe味儿…不是悬疑小说里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味道吗？

“白衣服，loe味儿…”王警官皱着眉，“你小子是不是又去老槐树后面听故事了？”

我：“？？”

王警官，我有那么老吗？我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穿这身警服，显得我比实际年龄成熟多了。

“不是不是！”小姑娘急得快哭了，“王警官，我真没胡说！要不…要不你让我去看看？就让我当群演！我不拿钱，只要让我进去看看就行！”

王警官斜了我一眼，又斜了眼小姑娘，最终叹了口气：“行吧，西郊老槐树小区，七号楼三单元。跟我来。”

一路上，小姑娘叽叽喳喳的，给我讲着那个所谓的‘不干净’的故事。什么以前有个变态在地下室弄人手脚，后来被抓走了，但地下室有密道，人没死透又跑出来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七号楼门口果然停着两辆警车，门口拉起了警戒线。气氛挺紧张。王警官朝一个眼熟的年轻女警使了个眼色，女警立刻过来接我们。

“王哥，李队让你过去一趟。”女警指了指不远处。

我们进去，楼道里光线不太好，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出来的铁锈味儿。二单元门口，更是停了三辆黑色轿车，车窗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但隐约能感觉到里面人影晃动，透着一股子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