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诊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王建国的电话来得太突然了，而且语气里的那股憋屈，简直不是他该有的风格。这老头在市一院外科当主任也有十几年了，本事是有的，但性格也圆滑，什么时候跟人动起手来了？

正琢磨着，诊室门被推开了。林凡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正拿着个记录本走了进来。她个子不高，但身材匀称，脸色白净，眼睛挺亮，正冲他微微点头。

“林医生，”她声音温柔，带着点礼貌的询问，“王建国主任让您过去一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是不信王建国，只是觉得事情透着古怪。这女医生他有点印象，姓张，叫张薇，是内科的，刚毕业没两年，医术行不行还不一定，但态度挺端正。

“他知道我被打了？”张薇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林凡摇摇头：“不知道。你来得正好，王主任电话刚挂。”他没提那些猜测，怕把气氛搞尴尬。

张薇点了点头，把记录本放在桌角，靠在椅背上：“我听护士说，你们外科最近好像挺不平静的。林医生，你……没事吧？”

林凡嘴角扯了扯，算是笑了笑：“小事儿，一点皮外伤。”其实他压根没受伤，王建国那是被人扇了耳光，他这当老师的，哪能真跟学生动手。

“王主任说，您受伤了，让他过去看看。”张薇又强调了一遍，眼神里透着关切。

林凡心里更加疑惑了。他跟王建国就一般同事关系，真有急事，直接报警或者找保安不就行了，干嘛非得他亲自跑一趟？而且，王建国那个老滑头，还能被人打成这样？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行，我过去。”林凡站起身，拿起白大褂外套，朝门口走去。

张薇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林医生好像心情不太好。”说完，她又赶紧低下头，假装翻看记录本。

林凡皱着眉出了诊室，直奔外科病房。走廊里挺安静，几乎没什么病人。他心里嘀咕着，王建国到底遇上了什么浪？是跟病人吵架了？还是跟别的科室的医生闹起来了？可王建国那性格，不大不小的摩擦，他向来 prefers to smooth things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