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刚过。这都抢救三个小时了，家属还不回来，要么是跟人勾兑去了，要么就是真有病得。他摇摇头，转身往诊室走，心里盘算着给病人家属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免得真出点啥幺蛾子。

刚到诊室门口，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个女声，语气挺冲：“林医生，你们医院怎么回事？我儿子在里面躺了半天，到现在都没个处理意见！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立马给我安排手术！”

林凡听着这口气，心里就有点来气了。他耐着性子说：“女士，您先别急。病人情况我看了，确实挺严重的，得做手术。不过现在手术台都排满了，您看能不能再等等？”

“等？等有用吗？我家儿子跟你们说，再等下去就没命了！”女声提高了八度，听起来像是真急眼了。

林凡正想再说几句，诊室门突然被敲响了。他拉开一条缝，看到外面站着个少年，背着个旧书包，手里还拿着两瓶酸奶。少年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有点焦急，眼神往诊室里瞟了瞟，小声说：“医生，我妈妈让我来问问，您什么时候能给我做手术。”

林凡这才注意到，刚才电话那头的“女士”，估计就是这小学生的妈妈。他点点头，示意少年进来，关上门，对着手机说：“女士，您放心，我马上安排手术。这孩子……”

“算我求您了，医生。”女声叹了口气，带着哭腔，“我男人在外地，家里就靠我一个人，可不能出事。”

挂了电话，林凡看向少年，说：“别着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安排手术。”少年点点头，把酸奶递给他一瓶，小声说：“医生，您吃。”

林凡接过酸奶，拧开喝了一口，味道还行。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阳。”少年回答，眼睛盯着地面，“我妈说，让我谢谢您。”

“跟我客气啥。”林凡摆摆手，“赶紧检查吧。”他走到诊床边，让赵阳躺下，开始给他做检查。赵阳很配合，紧张得手心冒汗。

检查完，林凡说：“问题不大，就是有点贫血，手术前得输个血。”他抬头看向赵阳妈妈，说：“家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