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刚下班，本打算去老城区那家老字号馆子吃顿好的，顺道透透气。结果手机一响，电话那头老同学张强带着哭腔的声音就炸了过来。

“林哥！林哥！你快回来一趟！我妈她……她煤气中毒，快不行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活计都差点捏碎。他赶紧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医院急症室外，张强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转着圈，脸上全是汗水和焦虑。林凡来得急，车都还没停稳，人就从驾驶座弹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强子，别慌，人呢？”林凡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张强指了指急诊室门口，“我妈……医生刚抢救过去，正在里面观察。医生说，要不是发现及时，恐怕就……”

林凡跟着张强进了急诊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跟旁边几个老师傅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张强，你妈妈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内脏受损严重，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年轻医生抬眼看了看张强，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林凡挤开人群，走到年轻医生面前，低声问道：“她煤气中毒有多严重？有没有……后遗症的可能？”

年轻医生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老师傅，似乎觉得有些意外。“中毒比较深，幸好发现得早。后遗症……不好说，需要看恢复情况。”

林凡皱了皱眉，他不是不信这些医生，只是张强的母亲是个极其精明的人，平时对细节抠门到极致，怎么会忘记关煤气？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没被发现的隐情？

就在林凡沉思的时候，急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个精致绝伦的檀木匣子。

“老林！你可算来了！”老太太一见到林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拉着他就往病房走去。

病房里，张强的母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还带着一丝潮红。年轻的医生看到林凡和那个老太太进来，眼神明显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林凡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心里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先是仔细检查了老人的呼吸和脉搏，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和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