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花瓶，就是古董店老板送的，说是祖传的，你给看看值不值钱。”老奶奶把一个乌漆嘛黑的瓷瓶往王猛面前一递，那瓶身还裂了个口子，看着就挺破。

王猛皱了皱眉，这破玩意儿跟自己有啥关系？他是市立医院刚分来的外科医生，刚下班，正琢磨着晚上吃啥，就被隔壁老李头拉来了这儿。这老李头是他爷爷的老 neighbor，平时挺和气，怎么今天像是要变戏法似的。

“奶奶，这……”王猛伸手想托那瓶子，老奶奶手一挥，“别碰，我请你吃饭呢，就当是请专家鉴定费。”

王猛哭笑不得，专家鉴定？他连个大学本科毕业证都没拿过，哪来的专家？不过看老奶奶那期待的眼神，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这老人家看着挺精神，就是有点孤僻，退休在家没事干，拉自己出来玩也是常事。

“行行行，”王猛拿起那瓶子，仔细看了看，那破口都秃噜边了，旁边还有几道划痕，简直没一块完好的地方。“这瓷器啊，品相太差了，不值钱。”

老奶奶“哦”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有点僵：“这样啊……唉，既然不值钱，那就算了。”

王猛刚想说赶紧吃饭，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一抖，那花瓶“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几块。

“哎哟我的乖孙！”老奶奶急得跳起来，赶紧蹲下去捡，“你手怎么了？”

“没事没事，”王猛赶紧把手伸直，甩了甩，“可能硌到了。”

老奶奶捡起几片碎片，眉头皱得更紧了，突然指着其中一片，小声嘀咕：“这不……这不……”

“啥？”王猛凑过去。

老奶奶哆哆嗦嗦地把那片瓷片往嘴里一放，又吐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放大镜，对着那瓷片倍儿仔细地看。王猛看着都感觉有点瘆得慌。

“这瓷片上……有字？”王猛也凑了凑，借着老奶奶的放大镜，只见那瓷片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字迹古朴，认不出是什么朝代的。

老奶奶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王猛：“你……你瞅瞅，是不是有字？！”

王猛仔细看了看，点头：“是有点像字，但认不出来，可能是某种符号。”

就在这时，那花瓶的碎片里，又掉出一张薄薄的、泛黄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