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屏幕上Looplopolo最新智能手环的宣传图，手里摩挲着口袋里那块冰凉的手机外壳。这手机，现在可是能直接接入“数据之海”的私人通道了。他花了小半个月，熬夜搞出的那个“数据交易所”小程序，现在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了。

销售员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脸上还是那种略显谄媚的微笑。“王总，这款手环厉害啊，能实时监测心率、睡眠，还能根据您的运动数据，推送给您个性化的健身计划……”销售员一边说，一边毫不避讳地盯着王磊手里的手机，眼神里像藏了只哈巴狗。

王磊没回头，直接打断：“别废话，我要这个。”

销售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王总果然好眼光！这款是限量款，我们这批一共就五百个，已经快卖完了！”

王磊嘴角撇了撇，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我要十三个。”

销售员瞬间脸都绿了，强装镇定：“王总，您……您确定要这么多？这手环的价格可是……”

“价格不是问题。”王磊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我养一群数据狗，就不能让他们饿着。”

销售员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哈腰：“好嘞，王总，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开票……”

王磊没急着走，而是站在宣传屏前，目光扫过低矮的展厅，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个穿着灰扑扑衬衫的中年男人身上。男人正漫无目的地走着，手里拿着个水杯，时不时喝上一口。

王磊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点，调出了一个模糊的人脸识别数据库。几秒钟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简单的信息：中年男人，姓周，没社保，最近一个月在附近三家中小型公司面试过八次，无成功记录，并且……有三次被面试方明确记录为“能力不符”。

王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周老板啊，你这一步步，走得可真慢。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没几下就复制了一段代码，然后发送到了周老板的智能手机上——那是一个价值不到两百块的国产机。

至于周老板怎么收到这段代码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