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来！”张猛对着手机屏幕怒骂，屏幕上显示着一则推送通知：“温馨提示，您的‘数据宝库’今日又闲置，不如清空几个APP账号，获取积分兑换流量吧。”

他随手划掉通知，自言自语：“闲置个屁，这不等于变相卖我隐私吗？早知道当初别瞎搞了，什么破手机，还‘随身数据交易所’，我看就是个笑话。”

这款手机是他的意外之财。三个月前，张猛在二手市场淘到一部破旧智能手机，背面贴着几张不干胶贴纸，上面写着“随身数据交易所”之类的字眼。当时他图便宜，也没多想，直接擦擦灰就用了。没想到，这玩意儿真能在暗网上买卖数据，虽然价格不高，但积少成多，竟然成了他的意外收入来源。

张猛是个小人物，普通大学毕业生，工作丢了，房租快交不起了，每天琢磨着怎么活下去。这破手机，在他看来就是变废为宝的奇思妙想。他每天逛逛暗网，看看哪些数据需求量大，哪些价格高，然后从自己手机里的各种APP里扒拉点信息，偷偷上传过去。一开始他手抖，抓瞎乱传，结果被系统警告了几次，还扣了不少积分。后来熟能生巧，慢慢摸着门道了。

“得，今天清空一个抖音账号吧。”他鬼使神差地点开手机里的“数据宝库”应用，看着里面显示的各种数据包，心里直打鼓。他选中了一个抖音账号，里面有几条他没发过的短视频和几万条关注记录。他想：“权当锻炼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清空前，系统弹出一条提示：“请注意，您的操作将被记录，违规行为将导致积分清零。”张猛嘿嘿一笑，心里嘀咕：“我这不就偷偷摸摸赚点零花钱嘛，至于这么严厉吗？”

他点击“确认清空”，看着积分慢慢增加，虽然不多，但他心里得意。 Liên tục earned points, he felt like he was slowly digging his own way out of the mess.

几天后，张猛发现手机越来越卡。他换了几个应用，甚至重启了几次，情况依旧。他皱着眉头，查了查手机系统日志，发现最近上传的数据量比平时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