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青眯着眼，沙发旁边那道身影让她瞬间清醒了半截。韩晔倚在门口，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让整个办公室都显得有些闷。他今天没穿往日的西装，休闲西装外套敞着，里面的白衬衫领口随意地挽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脖颈和锁骨。“韩总。”

韩晔倒是没立刻看她，目光在沙发上的文件上扫了一遍，又抬眼，“小程，这么晚还没走？”

“嗯…还有点收尾工作。”程青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跳有点快。上次撞见就够尴尬了，没想到他还会来。

韩晔挑眉，“办公室不安全，晚上留在这里？”

“我…我锁门了，还有监控。”程青青下意识反驳，说完就觉得有点耳赤。什么意思？嫌她不安全？

韩晔没再说话，径直走过来，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沙发很软，陷进去一大截。他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抵在脑后，姿态闲适得不像话。

“说吧，什么事？”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听不出情绪。

“就是…那个项目报告，还有…”

程青青想说重点，却被韩晔打断。

“行了，我知道。”他顿了顿，“下周三，集团会议。你的方案，准备好。”

“啊？”程青青愣住，“韩总，我是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韩晔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杯，“别icao。”

这词……程青青第一次听。不是“不要”，是西班牙语，‘别cao’的意思，好像更直接一点？她有点懵，这人什么意思？

韩晔没看她，视线飘向窗外，“对了，刚才你说锁门，监控什么的不放心？”

“啊…是，开发布会那天的事，有监控录像的。”程青青连忙解释。

韩晔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转瞬即逝。“呵，”他轻笑一声，又有点不明意义，“所以，你当时看到的不止是我？”

程青青心里咯噔一下。他是指那天那个纠缠不清的‘前任’？韩总……他怎么还提这个？程青青囁嚅着，“我…我就是刚好路过，看到他们…在…”

“哦。”韩晔应了一声，像是没听清。

气氛有点沉。程青青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连带着后颈也有些发烫。韩总这是什么意思？嫌她多事？还是觉得她当时没站稳？

“那个…”程青青鼓起勇气，“韩总，您…您之前的女朋友，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