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人流如织，喧嚣声浪拍打在林诚脸上，让他脑子嗡嗡直响。手里攥着那本从旧书摊淘来的《人族修仙人》，纸张泛黄，封皮都卷了边，却让他爱不释手。

“嘿，小哥，看看咱们这符箓！”旁边摊子的大叔吆喝着，摊位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符纸，从防身的雷击符到招财的聚宝符，琳琅满目。林诚凑过去，拿起一张雷击符，好奇地问：“这符多钱一张？”

“十两银子！”大叔眼睛一亮，“年轻人，有眼光啊！这可是老手艺，保准管用！”

林诚咽了口唾沫，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铜板，硬着头皮说：“大叔，我……我能不能先看看书？”

大叔瞥了他一眼，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显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目光却透着一股子好奇。“书？什么书？”他随手递过一本《灵气概论》，“随便看看吧，修仙知识，多了解点没坏处。”

林诚接过书，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段话：“凡人修仙，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功法的选择，如同人生的选择，一步踏错，步步错……”

他念着，心里嘀咕：这书写得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他印象里的修仙文，主角要么是神秘天选之子，要么是身世显赫的修仙世家子弟，怎么这本《人族修仙人》开始就这么朴实无华？

“喂，看了半天，什么意思啊？”大叔不耐烦了，伸手要抢回书，“赶紧走，我这摊子生意不好做。”

林诚连忙夺回书，挠挠头解释：“大叔，我就是……就是看这书挺有意思的。”他指了指书页上的文字，“这不比那些什么天选之子，来得实在？”

大叔上下打量他，咂摸了一下嘴：“有意思？嗯……你小子，想学修仙咯？”他试探着问，“或者，是想找人引路？”

林诚一愣，赶紧摇头：“不是的，大叔，我就是个普通人，就是……就是看这书里的细节挺有意思。”他指了指书里提到的“坊市交易”、“功法挑选”等字眼，“比如，修士之间是怎么交易的？功法又该怎么选？这些玩意儿，现实中根本遇不到，作者却能写得这么明白，挺厉害的。”

大叔听完，嘿嘿笑了两声：“小子，你眼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