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这天，阳光特别好。林小萌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教堂门口，手心里全是汗。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努力让自己镇定点。陈立农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她身边，像一座移动的铜像，又帅又有点吓人。

“小萌，紧张吗？”陈立农低头问她，声音有点低沉。

林小萌点点头，又赶紧摇头：“不紧张，一点都不紧张。”她说着，偷偷看了眼陈立农，发现他脸上挂着那种“切，装什么装”的表情。

“切，谁装了？”陈立农被她看穿，轻哼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林小萌舒服地眯起眼睛，刚才紧张得快要溢出来的眼泪现在都给这揉头发给逼回去了。

“我准备好了。”林小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她今天特别美，婚纱衬得她皮肤像牛奶一样，头发上别着的小白花随着微风轻轻晃悠。

“嗯。”陈立农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这声应得有点敷衍，但林小萌还是挺受用的。

走进教堂，里面挤满了人。林小萌穿着高跟鞋，走得有点颠。陈立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前面的牧师，赶紧伸出手。林小萌立刻拉住，不偏不倚地两人都踉跄了一下。

“抱歉，抱歉。”林小萌赶紧道歉。

“没事。”陈立农扶住她，两人靠得很近。林小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温度，有点好闻。

仪式开始，牧师看着两人，笑得有点幸灾乐祸：“陈先生，林小姐，今天你们为什么要结婚呢？”

“因为陈先生看林小姐不顺眼，林小姐看陈先生不爽，所以决定凑在一起，互相监督，互相看着对方……呃，不对。”陈立农被自己逗乐了，脸颊有点红。

牧师也笑起来：“其实，是因为陈先生看林小姐不顺眼，林小姐看陈先生不爽，但后来发现看顺眼了，看爽了，就决定在一起了，是这样吗？”

全场哄笑，林小萌脸都红了，赶紧低下头。陈立农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誓言。

“我愿意娶林小萌小姐为妻，无论贫穷……”

“我愿意嫁陈立农先生为夫，无论健康……”

两人异口同声，逗得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仪式结束，陈立农拉着林小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