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吼完，自己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酒喝的，咋一点用没？心里憋屈得跟塞了团烂棉花似的。离就离了呗，离了还能离出花来？(object)滋溜一口喝完桌上剩下的半瓶二锅头，一股火直冲脑门。他抓起手机就往外走，得，去找老同学吐一吐。

老同学家离得不远，几步就到。开门的是个穿收银员制服的小伙子，高个，白白净净的，正低头整理货架上没码整齐的零食。看到王浩，愣了一下，眼神干净，“哥？你咋进来的？”

“谁他娘的问！”王浩没好气，“你家老郑呢？约好了的！”

那小伙子挠挠头，“我……我就是这儿的收银员啊，叫李明。老郑他早上出门好像说是去老地方了，让我先看着店……”

王浩这才注意到，门口挂着“无人收银店”的牌子，门上贴着“店主不在，请自助购物，扫码付款”的告示。门口自助购物的那个小台子上，放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个小巧的购物车图标。

“自助购物？我他妈是来找人的，不是来买零食的！”王浩看着那平板，心里更堵得慌。

“啊……我这不是怕顾客不知道嘛……”李明手足无措。

王浩没心思跟这小屁孩计较，转身就想走。冷不丁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王浩，我是你女儿李雪阳的同学张伟，关于李雪阳之前说的‘证明’，我手里有她的录音，需要见面详谈。”

王浩心里咯噔一下。这陌生号码，陌生名字，这“证明”又是唱的哪出？他记得清清楚楚，李雪阳是他众多“女儿”里，最小的一个，才十六岁。这都能证明啥？他烦躁地回复：“在哪见？”

“老地方，老地方见。”那头干脆利落。

王浩挂了短信，正想走，李明又叫住他：“哥……”

“嗯？”王浩头也不回。

“那个手机……”李明指着王浩手腕上，“没电了吧？我手机借你用下？”

王浩低头一看，糟了，刚才急着走，竟然忘了把充电宝带上。这帮女人，一个个都跟定时炸弹似的！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的破手机。”

李明嘿嘿一笑，“哥，你要是不嫌弃，我这手机挺新的，充电也满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