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师弟们都准备好，俺老孙这就给大家开个唱！

这五庄观，好家伙，金碧辉煌，灵气冲天，就是太安静了。你看那人参果树，个顶个的粗，一根就能顶个房子，可树下呢？就仨傻乎乎的小仙，忙活着浇水施肥，连句人话都不多说一个。猴哥俺老孙打个转，就觉得浑身不得劲，这哪儿是仙家园林，跟个死气沉沉的瓜棚似的！

“喂！喂！你们几个，光浇水没意思啊！”猴哥抓耳挠腮。

一个小仙搭腔：“国师，您是贵的身份，我们不敢闲着。”

“不敢闲着？我看你们连话都懒得说！得，俺老孙跟你们玩个新鲜的！”猴哥咧嘴一笑，善忘得很，刚才偷吃桃子的事早忘了。

啥新鲜？唱戏呗！俺老孙取经路上啥没见过，猴戏、马戏、杂耍，千篇一律。这回，俺老孙要是能吼两嗓子，保准比那些玩意儿有劲！

当下猴哥也不动手动脚，就盘腿坐在树下，清了清嗓子。这嗓子，在花果山是领唱，在取经路上给师父打下手敲敲打打也就算了，今天给俺老孙自己用，那就得好好亮相！

“咳咳……”

嘿！这一嗓子出来，那感觉，妙啊！

音调往上一提，跟 sóng（空）的一样亮堂，像是能把云彩都戳个窟窿。紧接着往下走，低沉得跟那地里的蚯蚓钻洞似的，嗡嗡嗡的，叫人心里头发麻。上高音的时候，猴哥扯着嗓子，跟喜鹊叫唤似的清脆；唱低音的时候，又跟那闷雷滚滚的，震得五庄观的琉璃瓦都想抖两下。

那几个小仙，一开始还瞅瞅俺老孙，后来发现这猴哥的声音跟谁都不一样，跟山里头的狼嚎、水里的鱼叫、林子里的鸟鸣，还有地里头的虫子哼哼唧唧凑一块儿了，咋听咋新鲜！

“国师……唱得……真好听……”一个小仙哆哆嗦嗦地说。

“嗯？啥？”猴哥装傻。

“您的声音……像……像啥都有……”另一个小仙也插嘴。

猴哥嘿嘿一笑，不以为意。俺老孙唱的是“猴戏”里的调调，那是俺老孙的拿手好戏，再换点别的曲子，保证让你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俺老孙这嗓子，可不是随便乱哼哼的，那可是从花果山水帘洞里练出来的！

猴哥沉下气，把那套猴戏里学的调子给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