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把玻璃球往桌上一放，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堆代码，他眼神却不在这上面，盯着办公室窗外，仿佛在看什么远方。

“废物？扯淡？”他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着吧，张总。”那笑意很淡，但能让旁边实习的小姑娘吓一跳，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

下午那会，张总唾沫横飞地训斥他，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秦墨脸上。什么“废物项目”“拖公司后腿”之类的狠话，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张总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反而让秦墨心里更躁了。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冷气开得足，秦墨裹紧了外套。他停在一面玻璃墙前，看着玻璃外行色匆匆的员工，有人在接电话，有人在互相抱怨，还有人在偷偷摸手机。这景象，跟他在小公司被排挤时，好像没什么两样。

“一样能赢。”秦墨心里essed，拳头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等着，等我出了头，别说张总，就是现在打压我的那些人，都得给我趴下。”

拐进技术部，气氛比刚才更凝重。几个骨干围在一起，神色紧张地盯着投影仪上跳动的数据。技术总监李明看到秦墨，脸色顿时变了变，朝他使了个眼色。

“墨哥，”李明压低声音，“出事了。”

秦墨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上前几步。“什么事儿？”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压力。

“那个AI核心算法……被人黑了。”李明咬了咬牙，“数据全没了。”

“什么？”秦墨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玻璃球跳了一下，差点掉下来。“谁干的？！”他声音陡然拔高，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李明苦笑：“不知道，监控没拍到。但对方手法很专业，我们几个防线的漏洞，都被他绕过去了。”

秦墨沉默了几秒，突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张总办公室。”

李明和手下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疯。‘他跟张总吵完架，怎么又去找他？’

几分钟后，秦墨站在了张总的办公室门口。秘书探出头，刚想拦他，就被秦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进去。”秦墨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