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把玩着办公桌上的一个透明玻璃球，里面悬浮着几个不断变幻的光点。他盯着那些光点，眉头越皱越紧。下午的张总会议，像块石头沉在胃里，堵得他心口发闷。

“废物！整天就知道扯淡！”张总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个AI项目，又没进展！客户都跑到对手那里去了！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

秦墨冷笑一声，把玻璃球往桌上一放。“张总，客户跑不跑，不是项目能不能搞的问题。”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是您的问题。”

“我什么问题？”张总的声音尖利了点。

“您的问题，是太他妈的自大，听不进任何人意见。”秦墨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去，“您以为您是谁？科技圈的祖师爷？”

“你……”张总张了张嘴，想骂又忍住了。

“您要是觉得我是个废物，觉得AI项目没希望，可以滚蛋。”秦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我秦墨不伺候了。”

张总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哼”了一声，“走着瞧！”

秦墨懒得理他，转身走向门口。刚走到电梯口，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秦墨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哪位？”

“秦墨先生吗？我是李华，来自星辰科技。”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我们公司对您的AI项目很感兴趣，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抽几分钟时间，我们面谈一下？”

秦墨皱了皱眉，星辰科技？他听说过，一家小有名气的新兴科技公司，主要做智能硬件。怎么突然找上他了？

“我的项目，不用你们操心。”秦墨想直接挂了。

“不是的，秦先生，”李华连忙解释，“我们非常看好您的技术，只是想了解一下项目进展，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我们已经投入了一部分资金，希望能帮您把项目做起来。”

秦墨心里一动。合作？他正愁资金问题呢。虽然他不太相信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公司，但摸着石头过河总比干瞪眼强。

“明天下午三点，星辰科技大厦301室，”秦墨报了地址，“别迟到。”

挂了电话，秦墨长舒一口气。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张总，您等着吧，这个世界，很快就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