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走在楼道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砸在谁神经上的鼓点。他烦躁得不行，不是因为快递员，而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张总。

下午开完会，张总那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指着电脑屏幕说：“秦墨啊，你那个AI项目，怎么搞的？都一个月了，还是个半成品，客户那边都快提刀了。”

半成品？秦墨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咖啡喷出来。他那个AI项目，是公司今年最大的赌注，他熬了两个通宵才把基础框架搭起来。张总这老狐狸，肯定是看项目没了他那点股份，急眼了。

“张总，您具体看哪方面了？”秦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具体？我他妈要看了有屁用！”张总的声音陡然拔高，“用户要求文档里写着明明白白，一个星期内要看到初步成果！你们团队呢？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啥！”

秦墨心里冷笑，这项目要不是张总拿着投资方鸡毛掸子到处扇风，他能那么快拿出成果？不过，这时候跟他犟嘴没意思，秦墨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半了，他约了李娜，八点要在咖啡馆碰头。

“张总，我先走了。”秦墨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项目进度我待会儿再跟您汇报。”

“走了？这就是你的态度？”张总脸一沉，正要说什么，助理急匆匆跑进来：“张总，外面有人找您，说……说有急事。”

张总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等着。”说完，他又看着秦墨，补了一句，“晚上九点前，我要看到成果，懂？”

秦墨嘴角抽了抽，没吭声，拉开门走了出去。楼道里冷冷清清，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李娜发消息：“晚点到。”

李娜很快回复：“没事，等你。”

秦墨换了个方向，往地铁站走。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点凉意，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摸出手机，打开那个还没完全成型的AI程序，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像一群没头苍蝇。

“张总这老狐狸，真以为我不敢闹？”秦墨低声嘀咕，“这AI，我一定要做出点名堂来！”

他点开文档，把客户的需求一条条过一遍。最后一个需求是——AI要能自动学习用户习惯，优化推荐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