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挣扎着坐起来，后脑勺嗡嗡疼，像是有个小鼓在敲。他使劲晃晃脑袋，试图把那模糊的记忆调出来，可脑子里除了嗡嗡声，啥也没剩。这是哪儿？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金属床上，墙壁是冰凉的白色，顶棚上亮着几盏发出柔和白光的灯，一排排按钮和屏幕沿着墙边延伸，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搞什么飞机……”李维嘀咕着，下床活动了一下，发现四肢还算利索，就是腿有点软。他走到窗户边，推了推，发现是单向玻璃。外面是啥情况？他只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景象，像是被灰霾笼罩着。

“有人吗？”李维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过了会儿，一个机械合成音在他耳边响起：“请说明您的身份和来意，访客。”

李维一愣：“我啥身份？咋成访客了？”他挠挠头，“我是李维，昨天……呃，刚从外面进来的，脑子有点乱。”

那机械音沉默了片刻，又响起来：“检测到身份冲突，无法确认。建议前往接待台进行身份验证。”

“接待台？”李维皱皱眉，“在哪？”

“请沿着走廊向前行走，保持速度，监控将全程跟随。”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李维只好照做。他走出房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条长长的走廊里，两侧是紧闭的金属门，门上标着不同的编号。走廊的地面异常平整，似乎刚有人擦过，连灰尘都没留下。天花板上的监控灯忽明忽暗，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他按照提示，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个亮着柔和蓝色光的接待台。那里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制服，头发剪得干干净净。那人抬起头，看了李维一眼。

“哪位？”那人开口，声音比机械音要自然一些。

“我……我是李维。”李维有点不好意思，“我搞不清状况，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那人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电脑：“坐吧。”他顿了顿，“你醒来后，我们扫描到你的身体有多处损伤，还携带了一些病毒样本，暂时无法确定来源。所以，按照《新世界入城临时条例》，你需要先接受检查。”

“病毒？”李维心里咯噔一下，“啥病毒？”

“一种我们数据库里没有的变异株，传染性不强，但毒性有点 surpris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