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晃了晃脑袋，夜风太凉，吹得他有点懵。怀里沉甸甸的，两颗脑袋确实挺占地方，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赶紧把脑袋往怀里又揣了揣，生怕被哪个路过的狗官僚给发现了。青峰观山门黑漆漆的，两扇朱红大门虚掩着，像两个没睡醒的老大爷。

他怀里揣着两颗脑袋，其中一颗还是个县太爷的，这让他心里直打鼓。这事儿要是被捅出去，他王虎这小人物就得完蛋。不过转念一想，这脑袋也能当干粮，至少能填饱肚子，这年头，能吃饱饭是幸福。

王虎小心翼翼地推开朱红大门，进了青峰观。观内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叫，还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住处，关上门，这才把那颗县太爷的头颅拿出来。

这脑袋瞪得大大的，眼睛还有点湿润，估计是死前吓坏了。王虎皱了皱眉，这玩意儿看着挺恶心，不过也能当个夜壶。他找了个破碗，往碗里倒了点热水，把脑袋泡进去，用手搓了搓。

“县太爷，您可真是坑死人了。”王虎嘟囔了一句，顺手捞出来，用布擦了擦，放进了怀里。这脑袋还挺沉，至少能当个取暖的东西，晚上睡觉不会冷。

王虎肚子饿了，从怀里掏出县太爷的另一个脑袋，这回没泡水，直接啃上了。那脑袋肉不少，吃起来还挺香，至少比野菜强多了。王虎一边啃，一边想，这事儿得赶紧处理，不能被人发现了。

他啃完脑袋，把剩下的肉剔下来，用布包好，放进了怀里。这肉能保存一段时间，至少能顶个几天。王虎盘算着，这观内虽然清贫，但日子总得过下去，至少不能饿死。

第二天一早，王虎就出了门，开始在观内收拾屋子。他找了个破柴堆，把昨晚啃剩下的骨头扔了进去，点火熏了熏，打算用这骨头汤当个早餐。

烟刚起，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师弟，师弟，你出来一下。”

王虎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挺熟，应该是观里的长老。他走出门，问道：“长老，您找我？”

长老了老脸上带着笑，说道：“师弟，你昨晚没睡觉啊？一晚上没见你动静。”

王虎尴尬地说道：“长老，我，我昨晚有点事。”

长老摇了摇头，说道：“行了行了，别瞒着了，说吧，什么事这么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