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晃了晃脑袋，夜风太凉，吹得他有点懵。怀里沉甸甸的，两颗脑袋确实挺占地方，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赶紧把脑袋往怀里又揣了揣，生怕被哪个路过的狗官僚给发现了。

青峰观山门黑漆漆的，两扇朱红大门虚掩着，像两个没睡醒的老大爷。王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得发亮的黄牙，对着大门比划了两下，骂骂咧咧：“老头子们，别睡了，有生意…哦不，有死人了，赶紧开门收尸啊！”

他咆哮着撞了撞门，门没动静。王虎又绕着门走了两圈，用脚使劲踹了两下，“咚咚”两声闷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他这才不死心，拖着沉重的步伐，准备找找门边有没有什么狗洞可以钻进去。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大门旁边有个破破烂烂的柴火堆，旁边还散落着几根断裂的木头。他眼睛一亮，嘿嘿笑了声，弯腰开始捡拾。嘿咻嘿咻几个呼吸，几根还算结实的木棍就凑齐了。

王虎找了块平地，用带来的柴刀砍了点枯枝，架起木棍，点火。噼里啪啦的火烧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映得他脸皮发亮。他捧着火盆，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蹲下开始搓手取暖。

火光跳跃着，映出他怀里的两颗脑袋，那颜色，啧啧，鲜红得可怕。王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又摩挲了一下怀里那颗脑袋的头发，“妈的，这血腥味…老子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点燃一支捡来的枯枝做的火柴，借着昏暗的火光，开始翻看怀里那两颗脑袋的主人。他不是什么细心的东西，就是随便找了两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值钱的东西，比如金牙、玉佩之类的。

翻来翻去，没什么发现，只找到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和一张皱巴巴、破得都快没了字的纸。铜钱倒是亮晶晶的，但怎么看都是废铜烂铁。王虎皱了皱眉，随手把铜钱扔进了火堆，发出“呲啦”一声轻响。

至于那张纸，王虎就没扔。他展开一看，只觉得火光映得眼睛发花，上面的字 грозные и жестокие，一个个龙飞凤舞，根本看不懂。王虎皱着眉头，盯着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这纸邪门。纸上的字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扭动、变形，像是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