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提着两个脑袋，站在青峰观山门前，夜风掀起他破烂的衣角。他摸了摸怀里，沉甸甸的，是两颗还温乎的脑袋。旁边，那把掉在泥里的锈刀，此刻正反射着惨月光，刃口上还挂着暗红。

“妈的，老子这辈子，第一次杀这么多人。”王虎咧嘴扯出一丝笑，但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尸体，又把笑容缩了回去。喉咙有点发干，他咕咚灌了一大口昨晚偷来的劣质烈酒。

山门前挺立着四根巨大的石柱，雕刻着龙凤图案，现在却被鲜血染得一片模糊。几个巡夜的弟子被这动静惊动了，打着火把跑了过来，一看眼前的阵仗，顿时吓得腿软。

“师……师兄们怎么了？！”一个弟子结结巴巴地问。

王虎没理他们，直接将两个脑袋拎到石柱前，用力往上一扔。脑袋骨碌碌滚落在地，滚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告诉你们师尊，王虎归来了！”

剩下的几个魔头尸体还在冒着热气，王虎用脚尖踢了踢最近那具，皱了皱眉。“这帮杂碎，修为低得可怜。不过，这身行头，倒是有几分油水。”他弯腰，开始翻找起来。

那帮魔头是偷了青峰观的物资，想跑路，结果在山门附近被王虎撞上了。一场混战，王虎捡了个人头。青峰观门口，偶尔也会发生这种小摩擦，但通常是弟子们杀贼，今天却是王虎反客为主。

火把的光晃得王虎有点晕，他揉了揉眼睛，开始检查那些尸体。翻到一个贴身小包，打开一看，里面还有几块下品灵石，以及几张符箓。王虎眼睛一亮，伸手抓了一把符箓。

他记得，自己好像捡到过一把剑。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一口锈迹斑斑的古剑，自己随手拔出来，反正用了也用不坏。可没想到，一拔出来，周围黑压压的魔头就都死了大半。

“嘿，这玩意儿，还有点意思。”王虎咧嘴一笑，把符箓塞进怀里。摸了摸脖子，那里还疼着呢，被魔头偷袭了一下。不过现在，他不后悔。

山门内很快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显然青峰观的人已经知道了。王虎不慌不忙地转身，背对着山门，缓缓地走了进去。

夜风依旧寒冷，但他心里却觉得暖烘烘的。怀里多了几块灵石，身上多了点伤，还有一把似乎能杀人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