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许晚晚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拉着，"除非你教我物理，这次月考我想考第一。"她这是典型的许晚晚式赖皮，但林薇最近发现，她连耍赖都带着一股认真劲儿。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林薇盯着许晚晚侧脸，她头发被阳光镀成金色，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林薇觉得，自己看得有点入神，连课代表来收作业都没察觉到。

“许晚晚！”课代表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收齐了吗？”

许晚晚猛地惊醒，慌乱地把草稿纸塞回抽屉，脸腾地红了。林薇低下头假装看试卷，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

“你就不能正常点吗？”林薇揉了揉许晚晚的狗耳朵，她养的猫狗最近不知怎么学会了扒许晚晚的裙子。

许晚晚踹了林薇一脚，“谁让你碰我的猫！”她气鼓鼓地瞪着林薇，但眼神里带着点躲闪。

林薇知道，她今天又熬夜看小说了。许晚晚的作息很不规律，白天当个不起眼的学霸，晚上就变成夜猫子。林薇觉得，这姑娘是世界上最矛盾的生物。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林薇突然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了。

许晚晚愣了一下，随即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你学习好，长得也好看，还是个天才。”她顿了顿，“虽然你上次数学小测验错了一道题。”

林薇差点笑出声，她怎么知道。许晚晚的观察力超乎想象，只是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那你有没有发现，”林薇凑近许晚晚，压低声音，“其实我也偷偷看你。”

许晚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那影子在墙上轻轻晃动。林薇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像是个闯入者，但她还是忍不住靠近了许晚晚。

“我……”林薇话没说完，就被许晚晚打断了。

“许晚晚！”班主任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沓试卷，“谁让你们说话的？”

许晚晚立刻缩回林薇的身后，林薇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印着小熊的卫衣，袖口还镶着亮晶晶的蕾丝边，透着一种少女的娇憨。

“许晚晚，你是不是又熬夜了？”班主任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