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狗子，你这破电脑到底能干嘛？别他娘的又骗我。" 我把刚泡好的奶茶怼到他面前，自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谢绝糖精。

对面的林狗子，外号狗子，真名不详，性别不详，身份更不详。就只知道他开了一家网咖，叫"万界连 Online"，地址在城西一条 отзывчив улица，以前是个老破小，被他硬生生整得挺像样，赶上活动人还不少。

他正低头盯着屏幕，显示器亮着，但看不清内容，幽幽的光线晃得我心烦。那台电脑，据说有十年历史了，风扇转得像拖拉机，偶尔冒点烟，狗子也不管，说"攒机体质"。

"哈，张伟，你这人，就是不信人。" 狗子突然抬头，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咧着，露出两颗小米牙，有点傻。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我给你看看。"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几步走到柜台后面，开了个小抽屉，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干枯的树枝、亮晶晶的水晶、甚至还有几颗颜色诡异的小石头。他随手抓起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掏出个打火机，在桌子上一划，燎了一下，熏得我眼睛一瞪。

"闻到了没？这叫'妖狱香'，专提神。" 他把那东西往鼻子里塞了一点，猛吸一口，眉头瞬间拧成疙瘩，但几秒后又舒展开，眼睛亮得吓人。"跟你说，这玩意儿，是金鱼世界的。"

我差点把奶茶喷出来。金鱼世界？那是什么神展开？

"你小子编故事不编跑偏了吧？" 我扒拉他胳膊，"什么金鱼世界，有这玩意儿?"

"真有！" 狗子指着一款明显是山寨的盗版游戏币，上面印着三条金鱼，还有几个看不清的符号，"我前几天刚弄回来的，鱼饵。真提神，喝一口，感觉脑子嗡嗡的，像鱼在脑子里游。"

说着，他从柜台底下又挖出一个塑料小瓶子，里面装着几颗米粒大小、颜色金黄、还闪着光的玩意儿。"喏，金鱼世界的'灵气鱼饵'，专给那些小妖精用的。"

我瞅着眼皮直跳，这都什么跟什么。金鱼世界，灵气鱼饵，妖狱香……狗子是不是吸了什么迷魂药，脑子瓦特了？

"行了行了，我信了。" 我摆摆手，算是被他给说服了，主要是看他那副一本正经的德行，还真有点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