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说真的,分手就分手了,矫情个啥劲儿。可真没了那个天天腻着的人,这日子过得…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手机突然安静了,家里也空了,连空气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想他的时候,连抽的烟都觉得没味道了。兄弟说,哥们儿,振作点!
第八章 黑暗里的微光
手机屏幕又暗下去,像被谁按了开关似的。我盯着它,心里头空落落的,不像以前老王闹腾的时候,手机总是一响一片乱。现在安静得难受,连响一下都显得多余。手指在空中划拉几下,又放下,像是不敢打破这份沉寂。
烟灰缸里又多了三根燃过的烟蒂。我捏着刚点上没吸几口的烟,指头在过滤嘴上掐了掐,火星子灭了,散开在空气里。屋子里有点闷,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像被一块湿毛巾擦过。老王走后,我好像把家里的窗帘都拉严实了,连阳台都锁上了。
兄弟老张打了个电话过来,声音在手机那头带着点不耐烦:“我说你这人怎么着了?分手就分手了,矫情个啥劲儿!三天两头在我面前提老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以前有多好。行,你们好,你让他走,我现在不挺好吗?”
我吸了口烟,没回话,烟味儿在嘴里发苦。老张在那头自己说了一通,大概意思是让我少喝点酒,多出去走走,别一天到晚闷在家里跟个祥林嫂似的。我说行,挂了电话,把烟扔进烟灰缸,仰头灌了口凉水。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火辣辣的疼。我想起老王以前总说,我喝酒喝得lijk,喝完酒话就多,烦不烦。那时候我还不听,非要说自己酒量好。现在倒好,没了他,整宿整宿地睡,还是睡不踏实。闭上眼睛就是他笑脸,睁开眼睛是空荡荡的屋子。
夜深了,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内容简单:“夜深了,早点睡。”我没回,也没看是谁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心里乱成一团。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我吓了一跳,这晚谁会来?老张来找我?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来借酒?我起身,趿拉着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姑娘,穿着黑灯火的衣服,像只小猫似的蹲在阴影里。
我开门,她也不说话,往里缩了缩,把手里的一束白玫瑰递给我。我愣住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送花?她说:“送给你。”说完,转身就跑,没看我的反应。
我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那束花,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花的香味儿挺冲,呛得我鼻子发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