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又暗了下去，凌晨两点。林默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自己却坐了起来， staring at the ceiling, 眼神空落落的。昨晚又失眠了，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分手才两周，可感觉像是过了两年。以前他俩在一起，手机永远有信息在闪，不是他发她的“早点睡”，就是她回他的“嗯，收到了，你也是”。现在？安静得让林默心慌。他点开微信，看着那个曾经被他习惯性滑动的头像，手指顿了顿，终究是没敢点开。

客厅的灯还亮着，是本来习惯为他留着的那盏。他起身，把灯关了，整个世界瞬间 plunged into 黑暗。他走到阳台，打开门，夜风很冷，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

“哥们儿，又失眠了？”电话里传来张猛慵懒的声音。

“嗯。”林默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睡不着。”

“分手多久了？”张猛问他。

“两周。”

“两周？哥们儿，你这叫什么失恋？这叫自我折磨。”张猛在那头笑，“你看看你，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跟什么似的。振作点啊你！”

“我试试。”林默挂了电话，苦笑一声。他觉得自己就像张猛口中的废物，分手了就活成这样，还有脸跟别人吹牛。

他点了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以前抽的烟，总觉得味道特冲。那时候，她总嫌他抽烟难闻，每次他吸完一支，她都会皱着眉头让他去阳台。现在，他抽了四支，身上还是那股烟味，可就是觉得没以前那么冲了，反倒是心里空落落的，烟味也变得淡了。

他想起她以前说过，等他抽完烟，就陪她去看电影，去吃好吃的。那时候他总觉得她在烦他，现在想起，却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期待的事情了。

“林默，你到底想怎样？”他喃喃自语，“你说你放不下，可你做了什么？你只知道抽烟，喝酒，熬夜，你像个废物一样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他没有答案。他只是觉得难受，从心底里的难受。他想念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熟睡时的样子。他想念她在他熬夜的时候，给他泡一杯热牛奶；他想念她在他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