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气得手指发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围着我打转，嗡嗡嗡地吵得我头疼欲裂。我发誓，这婚必须离，而且要快！他顾衍辰，必须给我滚出我的生活。

“顾衍辰，我们完了。”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他坐在沙发上，修长手指夹着香烟，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像两块冰棱，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

“完了？看来我派律师过去时，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像裹着蜜，甜得发腻，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我差点把离婚协议撕了，死死攥在手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明白，我明白了。签字，我们彻底结束。”我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我不想再看到他，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我不想再被他折磨。

他放下烟盒，往前倾身，嗓音低沉得像裹着蜜，“怎么？想讨价还价？”

我冷笑一声，“顾衍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给我钱，我签字走人。”我知道他在故意刺激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反击。我想要让他知道，我并不怕他，我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软弱。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只狮子在看準備上戰的羊。“我不是傻子。我给你钱，是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值多少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一步，“顾衍辰，你过分了。”

他勾起唇角，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像是在预告一场风暴。“过分？昨晚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说过分？”他突然提到了昨晚，让我脸一红，强装镇定，“那是两码事。”我想要否认，想要掩盖，可我做不到。那晚，我确实是他的人，可那并不代表我就会爱上他，不，我绝不会爱上他。

他上前一步，逼得我退无可退，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顾太太，你最好记住，你是我顾衍辰的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像是在宣读一份通缉令。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