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冷死本宫了！”林婉儿裹紧身上那件貂绒大衣，还是觉得冷飕飕的。她往旁边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宫女身上又蹭了蹭，后者正呜呜咽咽地抽气。

“月儿，仔细着点，别冻病了。”林婉儿呵出手掌的热气，在她脸上哈了两哈。小宫女名叫月牙，是她在冷宫里被发配过来伺候她的，忠心得很，就是太容易情绪化。

“娘娘……奴婢都被人欺负够了，还……还不想死。”月牙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但林婉儿听得真切。

林婉儿嘴角抽了抽。欺负？宫里的人凭什么欺负她林婉儿？明明是她被那个渣皇和他的白月光联手给害得家破人亡，落到今天这步。不过，眼下不是算总账的时候。

“行了行了，知道你委屈，但咱们现在可不是在冷宫。”林婉儿拍了拍她的背，“咱们现在是自由身，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好不好？”

月牙愣了愣，抬头看看林婉儿。这位娘娘一向说来就来，向来都是宫里宫外最大的人物，唯独这次……好像是真的打算从头再来。她咬着嘴唇，小声问：“娘娘，咱们……能做什么？”

林婉儿摸了摸下巴，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这里是京城郊外一个破落的集市，大部分帐篷都是临时搭起来的，人烟稀少。她记得这里原本是个小规模的集市，后来被宫廷政策打压，彻底冷清了。

“能做的多了。”林婉儿嘴角勾起一抹是什么玩意儿的笑，“比如搞点小生意。”

“小生意？”月牙一脸茫然，“娘娘，您可是贵妃娘娘，皇宫里衣食不愁，干嘛要去……去摆摊？”

林婉儿嗤笑一声，把大衣往肩上一甩：“摆摊？够呛。开个铺子？本宫哪有那闲钱和你请一大堆伙计。”她顿了顿，眼神亮了起来，“但做个小买卖，咱们两个人就能搞定。”

月牙看着她，半信半疑。这位娘娘平时虽然不显山不显水，但身上那股子讲究和气派，绝不是会去摆摊卖白菜豆腐的。

“本宫身上不是还有点东西吗？”林婉儿拍了拍怀里的大白兔，兔子抖了抖耳朵，表示抗议。不过，林婉儿没管它，继续道，“那几个渣爹给的‘补偿’，够本宫开张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几根红宝石簪子，还有一套出行时穿的小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