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说老王啊，你这都跟了多少年了？眼瞅着都要成精了！"我把手里的半个馒头往旁边一扔，好家伙，差点砸到老王那永远垂丧着的脸上。

他没动，也没应声，就是那么慢悠悠地挪着步子，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还是那股子老样子，丧丧的，看得我直皱眉。"走啦走啦，别磨叽了，再磨叽真要被那丫头抢光了，到时候你又得哭鼻子。"我推了他一把，这家伙 身板还挺硬朗，推不动。

老王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哪个深渊里捞出来的："唉，哥，你说咱们是不是太招摇了？每次一靠近那……那仙后，她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咱们。你说，咱们图啥呢？跟着她，没一天安生日子过啊！"

"闭嘴吧你！"我有点烦躁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俩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这乱世，总得找点便宜占不是？再说，那仙后……唉，美是美，就是太闹腾了。"

"闹腾？"老王似乎找到了话题，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比以前……还闹腾？"

"废话！"我白了他一眼，"那丫头现在可没以前那么有规矩了，整天跟个无事献殷勤的小麻雀似的，烦都烦死我了！记得早上，我好不容易抢到一根羊肉串，刚啃两口，她'da'一下就冲过来，那速度，啧啧，跟离弦的箭似的。我还没反应过来呢，那串羊肉串就到了她手里……"

老王听得直点头，脸上那叫一个同仇敌忾："我就说呢！每次她过来，咱们多少东西得遭殃！抢吃的，抢喝的，甚至有时候我偷偷藏点银钱，她也总能找到！"

"你说她是不是冲着我来的？"我啃着嘴里的馒头边角，含糊不清地说，"咱俩就一凡人小老百姓，她一个大仙后，犯得着跟咱们过不去？就冲早上那羊肉串，我能港，我郁闷了一上午！"

"可能……可能有点。"老王犹豫了一下，"听村里的老猎户说，仙后最近好像身体有些不适，情绪不太稳定。"

我一愣，随即就笑了："身体不适？我看她是心性变了！以前她清清冷冷的，像天上掉下来的月老，现在呢？跟个小屁孩似的，整天就知道撒娇、使性子！"

"这你倒说对了！"老王眼睛一亮，"自从上次她……她从那场大劫难里出来之后，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