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秦默又咬了一口饼子，腮帮子抽筋的速度都快不过他唾沫星子往下滴的速度了。这饼子，硬得跟他爷爷的闷骚性格似的，咬一口，牙齿跟淬了火似的，又酸又麻。他皱着眉头，看着眼皮前的那颗唾沫星子，心想：“这饼子怕不是掺了假吧？”

旁边啃饼的胖子李磊，眼看就要把半个饼塞进嘴里了，闻言差点没把嘴里的饼喷出来。“噗嗤”一声，他转头瞪了秦默一眼：“你小子不是天天嚷嚷着要体验生活，体验到了？体验个屁啊！这破饼子，老大早就说了是劣质点心，你非说硬得像块铁，现在可好，铁齿铜牙了？”

秦默叼着半个饼，含糊不清地嘟囔：“我这不是在体验嘛……主要是为了感受一下，大人物吃饭都难以下咽的感觉。”他顿了顿，嚼了嚼嘴里的硬饼，“不过，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李磊啐了一口唾沫：“你不对你不对！你有几斤几两你自己没数啊？这点硬度的饼子都能让你痛苦成这样，以后要是真遇上点硬茬子，你不得直接升天了？”他啃得正香，含糊不清地说，“我还是觉得，你这人吧，就是太闲了。天天琢磨些没用的，修炼个屁啊，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秦默眯了眯眼，看着手里的饼，又看了看旁边吃得津津有味的李磊。“你不懂。”他咬了一小口饼，含在嘴里，慢慢感受着那股酸麻劲儿，“我在攒经验。你看，这饼子又硬又酸，这就是一种考验。我吃下去，就等于渡过了一次劫难。等我把这感觉练熟了，以后再遇到更硬的东西，我就……”

“行了行了，”李磊摆摆手，嘴里塞满了饼，含糊不清地说，“你这经验啊，我吃不了那么油腻。我就是个实在人，吃饱拉撒睡，一天就那么回事。你要练就练点实际的，你看我这胳膊，”他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臂，“虽然不算粗，但力气还是有的。”

秦默瞥了一眼，李磊的手臂确实比他结实不少，毕竟天天在工坊里干活，哪能不壮。他点点头，心里却嘀咕：“力气大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嘿！你这小子，心可真大！”李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你说得对，我们这帮小人物，目标确实就应该是吃饱穿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