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啃着干巴巴的饼子，唾沫星子都快糊到脸上了。这饼子是管事的发的基本工钱，又干又硬，勉强能咽下去。他嚼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脑子里还在转悠。明天是去镇上捞点炼丹材料，还是去后山看看那棵快枯死的山参？镇上倒是有现成的材料，但耗银；后山自己挖，虽然累，省着点钱。他掐指算了算，这几天炼丹炼得那叫一个心烦，还是去后山清净清净。

正琢磨着呢，旁边传来一声喊：“秦默！你小子又在瞎琢磨啥呢？赶紧的，长老让你去前厅！”

秦默一愣，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长老？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破院里，能喊他“长老”的，除了管事的王八蛋，就剩下那位脾气更大的炼丹长老赵叔了。赵叔那眼神，跟毒蛇似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磨磨唧唧跟在队伍后面，秦默心里嘀咕。又是啥活儿？炼丹？他感觉自己那破手一碰丹炉，就是一场浩劫。炼器？上次差点把隔壁炼器的小子给送走，还惹得赵叔火冒三丈，把他拎到院子里罚站了半天。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到了前厅，只见赵叔正襟危坐，旁边还站着几个师兄弟姐妹，一个个表情严肃，大气都不敢喘。秦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站到后面，低着头，装作没看见。

“都安静！”赵叔猛地一拍桌子，声音跟打雷似的，“今天我宣布一件事，尔等竖起耳朵听清了！”

气氛瞬间凝固了。秦默感觉自己后颈发凉，这赵叔一瞪眼，比炼丹炉里的火还吓人。

“你们都看着秦默！”赵叔用手指了指站在最后面的秦默，“这小子啊，天资不错，就是……就是有点懒！”

“噗！”秦默差点没一口气噎死。他偷瞄了一眼前面几个人的脸色，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阴阳怪气，有的则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想怼几句，但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但是！”赵叔话锋一转，“他这懒，倒是让他悟出了点东西。比如，炼丹虽然要求精细，但他能沉下心去炼，这点难得！”

秦默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赵叔还提了这事。上次炼丹炉炸了，自己可不是什么天资，就是瞎捣鼓，纯粹是运气不好……哦不对，是运气太差，炸得连粉尘都剩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