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盘腿坐在院中的石桌上，面前摆着个黑乎乎的小炉子，炉身布满划痕，有些地方甚至锈迹斑斑，看着就摇摇欲坠。这炉子是他捡来的，说不上是哪个朝代的玩意儿，就是个破铜烂铁，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非要试试用它炼丹。

“炉子不会炼丹咋办？”秦默摸着下巴，眼神有点飘忽。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这玩意儿破得跟孙子似的。但是……换个思路嘛。你看，有些丹药是火候问题，有的呢，是药材融合问题，这炉子虽然不能直接解决问题，但或许可以……提供点别的帮助？

比如，当个架子？

秦默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块他在镇上集市上买的劣质药材，有的泛着绿油油的怪异色泽，有的黑乎乎跟煤球似的，还有的则是干瘪枯黄，一看就是放了几百年的陈年老货。理论知识学了不少，但真要下手，他还是有点虚。

“先试试最简单的，聚气丹。”秦默自言自语，小心翼翼地将一块黑色的药材往炉子里扔。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基础炼丹术》上那上百年前老头子写的口诀，手指在空中划了三圈，嘴里念叨着什么。

就在秦默以为炉子会炸，或者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时候，奇迹……哦不，应该是“惊吓”发生了。

炉子轻微晃动了一下，冒出一股黑烟，那黑烟摇摇晃晃地，像条蛇似的钻进了空气里，转眼就消失不见。秦默愣住了，他盯着空荡荡的炉口，又看了看手里那块已经烧得半红的药材，脑子里有点乱。

“咋回事？”他嘀咕着，伸手去摸炉子，手刚碰到炉沿，一股热流就传了过来，烫得他“嘶”一声缩回手。

“不是吧？”秦默有点懵，这炉子……竟然真的有反应？虽然反应不大，但确实有。他试着又扔进一块绿油油的药材，嘴里继续念叨口诀。

这一次，炉子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噼啪”声，绿光一闪而过，黑烟再次冒了出来，但这次没有刚才那么霸道，反而像是有条小尾巴，在炉口周围转了两圈，然后“呼”地一下不见了。

秦默眼睛瞪得老大，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炉子……难道是个……废柴？

“废柴又如何？”秦默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我能用，那就是好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