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你瞅瞅这事儿。

老王最近有点烦。

不是啥大事儿，就是觉得脑子里那点力气，用着用着就不够用了。昨天搬了箱新来的啤酒，搬完手酸得跟猴爪似的，今天想自个儿摔两瓶，结果抡起酒瓶子，胳膊软乎乎的，跟面条似的，差点把自个儿砸到。老王是个走夜路会带手电筒的人，不是怕黑，是怕看不清脚下的小石子，一不小心绊倒，那跟练过的武夫可不一样，那是真得磕着碰着。

他是个半吊子炼气士，跟小说里那种走几步就打穿山皮的不一样。老王修炼，主打一个“细水长流”。你看他师傅就说了：“大道至简，一气呵成。可你这根基浅，力量弱，还是老老实实从基础打起吧。今天，先试试把这口气，练得久一点。”

就这？老王当时就差点没把茶杯捏碎了。他不是没想过，可这练气啊，那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得用心感，还得入定。老王呢，心最野了，一天到晚不是想着晚上吃啥，就是琢磨隔壁老李家闺女又穿啥。让他静下心来？比让他去跟南山老虎打架还难。

可师傅一瞪眼，那气场，老王心里一哆嗦，嘿，还是得干。于是乎，他就盘腿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比谁都乖似的闭上了眼。

起初还行，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点气流在缓缓转动。老王就琢磨，得，让这玩意儿转起来，别停。转着转着，他就走神了。脑子里开始冒念头：“这天气儿真不错，适合撸个串……” “晚上是不是该买那新出的游戏卡……” “嗯……隔壁老王家的胖婶子，最近是不是又胖了点……” 他越想越乱，那气流在他丹田里转着转着，跟他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似的，七扭八歪，一点都不均匀。

好嘛，师傅要求的“久一点”没做到，倒是把“乱七八糟”练出来了。老王睁开眼，一脸苦相。他师傅抽了他胳膊一把：“就你这状态？还想练武？我看你还是先练练怎么把‘想’这玩意儿管住吧。”

老王：“……” 师傅，您这话说的，我这心里……有点难受啊。

师傅摆摆手：“管住念头，方能聚气。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试试把力道稳一点。”

第二天，老王依旧在槐树下坐。